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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與大理石 伯特, 圖瓦爾生（1770–1884） 「泥在窯匠的手中怎樣, 你們在我的手中也怎樣。」（耶利米書18章6節） 伯特,圖瓦爾生是丹麥最偉大的雕刻家,甚至也可說是有史以來,全世界中最傑出的幾位雕刻 家之一。圖瓦爾生是在哥本哈根學技,之後再到羅馬完成受訓。曾有哲學家如此說過,有些 偉人是天賦異材,有些則是時勢造成的。圖瓦爾生毫無疑問的是屬於前者,因當他還在學技 之時,就已創作出不凡的作品。他所雕刻的塑像, 一個個活躍生動。 今天若到哥本哈根一遊,卻沒有造訪收藏圖瓦爾生作品的藝術館,那則是一大憾事。其中有 兩套圖瓦爾生的雕刻,更是出類拔萃。一是「琉森之獅」,完全從一整塊巨石雕出,記念在17 92年,為保衛法國皇帝而犧牲的瑞士士兵們。另一個則是耶穌和十二個使徒, 可在哥本哈根兩個不同的地方看到。 一個雕像怎麼可能在兩個地方呢？你若到圖瓦爾生藝術館,可以觀賞到基督和十二個使徒 的雕像,其中使徒保羅取代了猶大。可是就在離此藝術館不遠的一個大教堂裡,你也可以看 到同一個雕像。藝術館裡的那一座無疑是傑出非凡,但大教堂裡的那一座,更會讓你嘆為觀 止！藝術館裡的那一座顏色灰暗混濁,大教堂裡的那一座則是純潔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原 來在藝術館的那一座原料是泥,日積月累地吸收了許多灰塵,油漬和都市裡的污垢,逐漸地變 成暗灰色。而在大教堂的那一座原料是純大理石, 可以幾世紀都保持鮮明。 我倒不是每次參觀藝術館時都希望領悟到一些道德真理,只是這一次當我比較這兩座耶穌 和十二個使徒雕像的時候,看到純潔美麗的大理石和泥土的差別,不得不想起在希伯來書中 講到地上的教會和天上的教會,一個是泥做的,一個是經過洗滌, 除去了渣滓和泥垢, 由純淨的大理石做的。 不知道你的心有沒有和我的一樣的受到感動,但我相信很多人都沒有超越過眼前的泥土,而 看到大理石的存在。使徒保羅在寫給哥林多教會的書信中, 提到了我們在那瓦器中的寶貝。雖然瓦泥會污穢變色,但圖瓦爾生用它來做那大理石不朽巨 作的樣本。 泥還有一個特性,雖然簡單到小孩子都知道,卻也是值得一提的,就是泥在雕刻家的手中, 是柔軟隨人擺佈, 而處理大理石卻極為不易。舊約先知耶利米, 早早就用泥來比喻以色列民在窯匠–神–手中所受的對待。 泥聽憑藝術家手有技巧的揉搓,就可成為各種的形狀。但要使大理石成形,則需要鎚和鑿。 神有時用他的手來揉搓塑造我們,有時也用鑿子來打造我們,為要完成他的計劃和目的。 神的使徒應不是大理石,而是泥土,包括他們的手和腳。經過時日的考驗,他們在天上將會得 著那大理石的身軀。老實說,在我還不知道有那座大理石的雕像之前,到圖瓦爾生藝術館看 到了泥做的使徒,心中有點失望,還好後來知道也看到了那座大理石的。或許當你下次遇到 一位令你失望的主的門徒的時候,能想起他現在仍是一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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